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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转化为固体，随着身体的移动，外壳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裂纹。
浓稠的黑色烟气从中渗出，将空气划出道道黑痕。
身体轮廓逐渐模糊，从固态开始向气态过渡，随着外壳的逐渐破碎，一道如同烟气般的飘忽人形从中走出。
白毅的头部没有任何器官，只有眼睛部分有着两个白色的空洞。
随着虚无态的开启，他的身周围还时刻伴随着一种低频的嗡鸣，这种声音没有来源，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令人心生烦躁。
原本那被不断腐蚀的身体已经完全停止，虽然被腐蚀的部分暂时无法恢复，但依靠暗影之力，白毅暂时填补了身体的空缺。
另一边，杀999ps看着已经化为漆黑人形的白毅，有些不爽的嘁了一声。
虽然理想国知道他有着某种黑暗类能力，但因为暗影的位格足够高，即使是不可名状也没找到可以侵蚀的方法。
接下来，还是要靠战斗决出胜负。
杀999ps抬手，扯下自己的一只手臂。
下一瞬，他的身躯快速消散，手臂则生长、分化，在极短时间内便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杀999ps。
看着这一幕，白毅没有说话。
因为这并非常规的概念恢复能力，而是更偏向于概念级别的自我复制。
杀999ps根本不担心制裁类能力，因为他全身上下的任何一个细胞都储存着整个身体的信息。
只要还有一个细胞存活，那么他就可以无限复制自己，除非使用灵魂攻击。
而白毅恰好没有针对灵魂的攻击手段。
小白有，但它没能进来。
连续显露了将近十种概念级别的能力，其中还有不少明显重叠的概念，并且每种概念能力的熟练度还不低，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玩家都做不到这一点，但杀999ps就做到了。
可违和的是，在和他战斗中，白毅总觉得不太对劲，杀999ps对于概念能力的使用太过死板了。
就好像游戏当中那特定的技能一般，一成不变，没有丝毫知识层面的灵活性。
锋利就是锋利，并且还只能让手爪锋利，无法蔓延到其它地方。
防御就是防御，不管是分泌物还是皮下甲壳，都是独立存在，没有说两者相互结合形成更加坚硬的存在。
最开始白毅还有些疑惑，可现在他已经明白过来。
实际上，杀999ps根本没掌握那么多概念能力，而是依靠着这似乎是血十字的招牌技术。
没错，他所使用的，不过是移植到自己身体里的、有着某种特定概念能力的器官罢了。
换句话说，杀999ps之所以从上到下一身概念能力，是因为他移植了一身概念级义体罢了！
本质上，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霸主。
：（）全民迷雾求生，我用邪神血肉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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