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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愣住了。
不只是她，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响声，火星溅在铁网上，一闪一闪的。
“你诞生于猎日者的基因还有造生子技术，融入了克莱因粒子，所以你本质上其实和我还有她。”
林零指了指靠在墙角的银钥。
“没什么区别，克莱因粒子可以维持你现在的形态，但它没有给你自由。”
“而我可以把你体内的克莱因粒子转化为零号粒子，零号粒子不需要靠别人的指令活着。”
“你可以摆脱那些被写进你基因里的死命令，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生命。”
小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
女人死死地盯着林零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你真的能办到？”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能向你保证，但我可以试试。
而且你不能在这个世界存在。”
“你要是想活下去，你就只能跟我一起走。”
林零歪了歪头。
“你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
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
“我本来就是孑然一身，我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童年，我活着唯一的理由就是杀掉本体然后被她杀掉。”
“我甚至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人教过我哭，也没有人教过我笑。”
“你说要给我自由……呵，就算你骗我，事情也不会变得更坏了。”
林零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才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从女人身上搜到的特别联络终端，黑色的金属外壳在火光下微微反光。
“那行。
如果你真的想摆脱现在这个身份......”
林零把终端递到她面前。
“我需要你从现在开始协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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