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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嗯。”
她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谢了。”
“谢什么？”
“谢谢你……替我去面对尼娜。”
“我说过了，要给她一个交代的人是我，不是你。”
“是吗……”
楚莹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发梢，鞋尖轻轻地点着地面。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交代？”
里面陷入了沉默，只有花洒的声音在持续。
楚莹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够了……”
她打算离开。
“莹宝。”
林笙突然叫了她一句。
楚莹转过头，就见那扇被水蒸气模糊的玻璃门上。
林笙借着雾气，开始在上面写字。
【对】【不】【起】楚莹愣住了。
然后咂了咂嘴，走到玻璃门前也伸出手指，在另一边写道。
【不】【接】【受】林笙见状，在下面又画了一只耷拉着耳朵，正在哭泣的狐狸表情。
楚莹则针锋相对地画了一只竖起耳朵，气鼓鼓的兔子表情。
而后，林笙又开始画。
那只狐狸捧着一束花，递给兔子。
兔子则气呼呼地别过头，不去看它。
最后，两人越画越上瘾。
楚莹看着玻璃上那些幼稚的涂鸦，忍不住“咯咯”
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国雄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
这谁这么缺德！
把清洗中的牌子摆在门口！”
“这里面不是明明有人还在用吗！”
糟了……选手还好，如果是领队发现自己大半夜闯进男淋浴间。
还和主教练待在一起……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玻璃门被猛地一把拉开。
林笙一把将楚莹拽了进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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