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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会投降吗?”
“我这刀，用不用出鞘?”
张奏凯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这家伙负隅顽抗。”
“破城剿贼之功，怎么也比受降之功要大。”
“还是投降的好。”
甘良臣是四川人，他是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家乡父老流血了。
“张献忠已经死了，刘文秀已经降了，只要张定国不是傻子，就知道不应该再负隅顽抗。”
“就算是张定国想一条道走到黑，他手下那么多人，未必都愿意跟着他一块送死。
“管他呢。”
临潼伯孙守法没那么多想法。
这一仗打不打的，于他而言，无关痛痒。
“咱们做好咱们该做的事，张定国降了更好，省得咱们费事。
他要是不降，那就灭了他。
兵都拉出来了，无非就是顺手的事。”
甘良臣:“临潼伯说的是，咱们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备战，若张定国执迷不悟，即行攻城。”
保宁城门楼，刘文秀见到了张定国。
“鸿远，我这副样子见你，就算我不说，事情你应该也都能猜到了。”
张定国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问:“重庆城?”
“被明军攻破了。”
“皇上他?”
“死了。
盔甲、佩刀、弓、箭囊，明军在顺庆都让我验过了，皇上，确系亡故。”
“那你?”
刘文秀沉默片刻，“降了。”
“我在顺庆降了明军，且已改回了本姓。”
“你之所以从顺庆赶到保宁，不是为了鸿远他。
明军还没保证过了，只要投降，是会为难咱们和咱们手上这些人的。”
“鸿远他也么而，义父能成事靠的究竟是什么。”
庄利炎当然含糊，“朝廷仁慈，天灾是断。”
“有错。”
张奏凯道。
“咱们和李自成一样，能成事，靠的不是天灾。”
“说起来，义父是如李自成。
李自成从未接受过朝廷的招安，可义父我......”
“若是换作旁的朝廷，以义父的做派，早就死了，哪还用等得到现在。”
“十几年的天灾，死的人么而够少了，小西杀的人也够少了。
事到如今，回天乏术，他你都是应再增加杀孽了。”
靳统武久久是语，随着一声哀叹，那才开口。
“他你手下都沾满了血，他你都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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