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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东阳讪讪一笑：“下次绝对不摸。”
“系统小姐姐，以后我在无尽星空，哦，就是混沌海的时候，你来陪我聊聊天呗。”
“我一个飘着好无聊。”
“你一个人闲着，也会无聊的，对不对？【不行。
】【我要为你，从不同维度，窃取本源。
其中的难度，你理解不了。
】【哪有时间，陪你瞎聊天。
】宁东阳摸摸鼻子：“今天，我们不是聊天了嘛。”
【那是你要作死。
】【我要是不跟你说清楚，下次你保不准还会作死。
】【好了，我要……】宁东阳连忙用心念喊道：“系统小姐姐。”
“你先别走。”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
【系统。
】宁东阳心念说道：“我知道你是系统。”
“我就想问问，系统究竟是什么？”
“系统不但不科学，也不仙学。”
甜美悦耳的声音，沉默了许久。
【系统，其实是你们的叫法。
】【天地万物都是生灵，我叫混沌之灵。
】【受你影响，化作情绪系统。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就与你深度融合。
嗯，就是你从蓝星穿越的时候，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要是死了，我也会重归于混沌。
】【或许，不要多久，混沌海就会有一个新的混沌之灵，但那个混沌之灵不会是我。
】【我也有记忆，也有情绪，也有生灵该有的一切。
】宁东阳把胸口拍的砰砰响。
“系统小姐姐。”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一定会在外界，哦，就是你说的那一颗荒星上，苟到天荒地老。”
“反正我的凡人，天道也不会排斥我，让我飞升，对不对？”
【但愿吧。
】【不过，世上的事，谁也难料。
】【万事万物既有定数，也有变数。
变数来临的时候，谁也不能预知。
】【好了，不要跟我说话了。
】系统沉默下去，宁东阳一个人又孤零零的飘着，算算时间，熬了七八个小时。
大梦天穹停止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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