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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漏了一拍，看他手里握着一个屏幕亮着的手机，看向我们。
“山上凉。”
他说。
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竟然被小邪调教地会表达关心了吗！
“吴邪说，可以下去吃饭。”
他接着说。
喔，原来他打着电话，这都是小邪说的啊，那没事了。
张起灵闭了嘴，一动不动，像完成任务的NPC。
小花不说话，我觉得有些尴尬，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拍了拍裤子，等人带路，但解雨臣正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反正没动。
我下意识往张起灵看的方向看去，山里能量的流动非常正常了，然后意识到他并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只是在思考权衡。
这一点倒是没变，那时候他想做什么又放不下另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盯一会，然后说服自己专注当下的事情。
是的，他也是会纠结的人，只是这个过程短而不明显而已。
“你要跑山就去呗，我们几步路就下去了，认识路。”
我刻意回避着他，招呼小花走了。
“嗯。”
他回应。
似乎是没想到张起灵会回答，小花愣了片刻，继续自然地走到我前面，和张起灵道了声谢，然后提醒我小心脚下，偶尔还回头伸手扶我一把。
但是张起灵默默走在我们后面。
很奇怪。
我走了两步又有些喘，整个路上就听见我粗重的呼吸声，搞得我很尴尬，于是我主动挑起话题，希望掩盖一下：“这里长得蘑菇应该不错，不知道小邪会不会采。”
小花就笑说，有次他和黑瞎子出去办事，黑瞎子故意煮蘑菇，剩了一点神经毒素，他们都吃了，然后看了小人，他看到一个顶着张日山脸的人跳disco。
“那很惊悚了。”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激灵，同时一不小心踩到了不知道那块青苔，滑了一下，随即感到脖子一紧，被张起灵提住了衣领。
简直是想勒死我。
我被一下勒的喘不上气，抬起手就往脖子后头抽了一下，声音嘶哑地：“撒手！”
清脆地一声“啪”
在路上回荡，旁边解雨臣已经扶住了我，我站稳了，脖子上的拉力也消失了。
更尴尬了，我拒绝了解雨臣背我下去的建议，用我最快的速度走完了剩下的台阶。
用完早饭，我爸他们就要回去了，他们还有很繁忙的过节流程要走。
我成功申请留下了，能在雨村过完正月。
我想单独找解雨臣表达感谢，谢谢他说动了我爸，但是秀秀说他和张起灵一起出去了。
？大老板打算开年先资助张起灵而不是黑瞎子吗？
我顺着秀秀指的路，往村子祠堂的地方走去，果然远远地看到那两人一人提着两桶东西走过来了，正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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