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纹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哭着哭着,两腮突然抽痛,是右侧牙龈肿了——昨夜核婚礼谢礼账到三更,心里又记挂虎千代和雪绪的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火气全憋在牙床里。
她伸手按了按,疼得倒吸冷气,却不敢多揉,怕肿得更厉害,到了伏见城,又要被家康看出破绽。
驾笼突然颠簸了一下,她慌忙抹掉眼泪,把虎千代的信重新塞进袖中,指尖蹭过纸页上的“速离清洲”
,心里又硬起来:为了虎千代,疼算什么,委屈也算什么。
只是再想起伏见城暖阁的冷香,想起家康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牙龈的疼混着心里的慌,让她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布帘外传来随从的声音:“夫人,快到伏见城了。”
吉良晴赶紧理了理高髻,把银钗插得更稳,又摸了摸两腮——肿得不算太明显,应该能瞒过去。
只是袖中那封沾了泪的信,还带着点湿意,像她没说出口的话,全憋在这方寸驾笼里,等着到了暖阁,再一点点咽回去。
入城时,伏见暖阁的炭盆燃得旺,却驱不散空气里淤积的滞涩。
这火盆摆得再近,也不过是往日里她与那老叟赤身交缠时,用来烘烤皮肉的器具。
她记得每夜炭火跃动,光影在幛子屏上投出扭曲的影——家康松垮的皮肉压着她绷紧的脊线,火苗舔舐着两具躯壳,倒像两尊被欲火与权火共焚的荒淫偶人,连喘气都带着焦糊味。
此刻吉良晴立在阁前,高髻梳得如包银的鞘,一丝不乱。
银钗斜插发间,钗尾“丸に违い鹰の羽”
纹银铃悬而不响——她连呼吸都捻得极细,生怕扯动右腮的肿痛。
身上的衣料是正则特意让町里最好的织工赶制的:内层是深褐地纹胴着,领口、袖口用金线绣着细巧的“福岛七宝”
纹,每片宝轮的弧度都掐得精准;外层叠着件黑底打褂,下摆绣着更大的七宝纹,行走时衣摆扫过榻榻米,纹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腰间系着的茜色带钩,正是“丸に违い鹰の羽”
纹,钩尖打磨得发亮,是正则去年打赢狩猎比赛的赏赐,特意给她配这一身,说“内府召见,别丢了福岛家的脸面”
。
,!
可此刻这“脸面”
却绷得发疼。
她刚落座,指尖就下意识捂向右侧脸颊,指腹触到微微肿起的皮肉,倒吸冷气的瞬间,高髻上的银铃终于“叮”
地响了声。
“来。”
家康的声音从帐后传来,粗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坐在铺着熊皮的榻上,藏青打纹胴服的衣襟敞着半角,露出的肩颈还沾着点汗,最扎眼的是他右侧腮帮——肿得比左侧高半寸,说话时嘴角歪着,漏风似的。
吉良晴起身时,打褂的下摆蹭过炭盆,火星溅到衣纹上,她慌忙往后缩,却被家康一把拽住手腕。
那力道大得像铁钳,直接把她扯到榻边,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打褂领口,猛地一扯——金线绣的七宝纹应声裂开,打褂顺着肩线滑下去,露出内层胴着的纹章。
“碰你没有?”
家康的目光像钩子,扫过她的颈窝、腰腹,最后落在她捂脸的手上,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
他说话时牵扯到蛀牙,腮帮子的疼让他眯了眯眼,指尖却没松劲,反而更用力地扯她的胴着衣襟,布料摩擦着皮肤,痒得她发抖。
吉良晴摇头,发间银铃又响了,这次却带着颤:“没、没有。”
“打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