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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谢过了。”
肖胜弹了弹烟灰，眉目清冷，“是我带苏念去港城的，保护她平安回来是分内之事。”
“我知道。”
周牧野偏过头，隔着烟雾定定地看着肖胜。
“但有些事，好像不是本分内的，你也做了。”
肖胜抽烟的动作顿了顿。
“比如？”
“比如在海里，你用命护着她，比如你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留意着她的喜好。”
周牧野叼着烟，声音有些含糊。
“六子，从认识到现在，你什么时候为别人拼过命？什么时候在别人身上投注过这么多精力？”
“就因为这个？”
肖胜轻笑，“不过你观察得挺细。”
肖胜笑，周牧野也跟着笑，只不过笑意未到眼底，“当兵的，习惯了看人看事，总要多想几层，万一平静底下藏着埋伏呢？”
“牧野，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苏念。”
肖胜嘴角的笑收敛，眼尾低垂，透着几分冷肃。
“从你说出这句话开始，你就配不上她。”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感情，而你，却怀疑她的忠贞。”
“但六子，你对她心动了，不是吗？”
“爱是下意识的反应，是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在意，藏不住的。”
周牧野掐灭烟头，转过身，正面看着肖胜，眉眼凌厉。
“我从没怀疑过念念的忠贞，也从没觉得你们会背叛我，六子，我只是不想让你困住自己。”
“你对她心动我一点都不惊讶，她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人看到她后，眼里就再也装不进其他人。”
“六子，我不会松开她的手，同样，我也不想和你反目。”
周牧野盯着肖胜的眼睛。
“六子，你是我兄弟。”
“该放下的就放下，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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