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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看着逐渐远去的桥，脸色难看又复杂。
他走到陈景旁边。
“你们避难区的人都这么打？”
刘浩刚好听见，立刻想开口。
韩峰看了他一眼。
刘浩硬生生改成了咳嗽。
陈景说道：“不都这样，所以别试探。”
黑狗沉默一会儿。
“我会把今晚的事告诉沈账。”
顾长明说道：“也告诉他，北仓帮的打法在变，你们继续按老路跑，迟早出事。”
黑狗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嘴硬。
水车队在后半夜安全返回净水厂。
沈账等在侧门外，看到车队完整回来，脸上的笑第一次真实了些。
黑狗把过程低声说完后，沈账看陈景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次性买家。
而是看一个必须认真估价的势力。
“我承认，你们比我想的值钱。”
刘浩小声说道：“他夸人也像算账。”
沈账像没听见。
他让人搬出约定的滤芯和净水组件，又安排阿河带几名技术员明天前往避难区。
顾长明检查清单。
“数量少了。”
沈账笑了笑。
“护车是护车，长期合作还要慢慢来。”
陈景看着他。
“旧药械仓的药，我们也可以慢慢给。”
沈账的笑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片刻。
沈账重新挥手。
“再加一批手动泵和管件。”
刘浩在后面低声说道：“陈哥砍价甚至没用嘴。”
韩峰说道：“他用了眼神。”
刘浩看向他。
“你也学会幽默了？”
韩峰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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