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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探查，他可以确定——这处空间并非被人封印，也不是入口暂时关闭。
而是从始至终，它就只有进来的路，没有出去的门。
“看来，得请前辈出来看看了。”
江辰轻叹一声，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那面古朴的神镜静静悬浮在识海中央，镜身光芒黯淡，器灵的虚影比之前又虚浮了几分。
扶桑神木枝条耗尽，器灵没了滋养，一直处于沉眠恢复状态，若非万不得已，江辰也不愿惊扰。
“前辈，醒醒。”
他以神念轻轻唤道。
镜光微微晃了晃，器灵那道苍老的虚影慢悠悠显出身形，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小子，又怎么了？老夫本源流失，越来越虚了呢……”
话音未落，他扫了眼周遭空间，忽然顿住了。
“嗯？次元空间？”
器灵虚影往前飘了飘，仔细感应着空气中的道韵，又看了眼中央那株寿元果树，眉头渐渐皱起，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
的神色。
江辰心中一动：“前辈认得这地方？”
“认得，怎么不认得。”
器灵捋着不存在的胡须，慢悠悠道，“这是天地初开、次元天地形成之时，自然诞生的机缘空间。
说白了，就是大道给此方天地生灵留的机缘罐子。”
“通过考验，就能拿到罐子里的东西。
功法、灵材、血脉、寿元……形形色色，什么机缘都有。
这一处，机缘就是这株寿元果树。”
江辰点头，随即直指核心：“那出口呢？”
器灵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出口。”
江辰：“……”
“这种空间，只提供进来的通道。”
器灵解释道，“通道会在你进来后自动闭合。
想出去，不能靠别人，得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
“不错。”
器灵指了指头顶，“这方空间本身就是空间大道的显化。
你能感悟出空间神通，能摸到空间壁垒的薄弱处，自然就能撕裂空间出去。
感悟不出来，那就一辈子困在这儿。”
江辰眉头微蹙：“就没有别的法子？”
“法子？有啊。”
器灵嗤笑一声，“你要是有七阶炼虚修为，法力足够浑厚，硬轰也能轰开空间壁障。
你现在有吗？”
江辰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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