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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傻眼了。
“你也想不到会这么多吧？”
莫斯卡啧啧感叹，把清单递给安妮，“可别说我是为了抹黑弗斯欺骗你，你自己看看。”
“生活费我知道，住宿和餐饮嘛，还有书本费打印费都是正常的……还有出游一次，门票保险……”
安妮总觉得有点繁杂，但好像每一个都不可或缺。
只是价格上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她很清楚食堂的饭菜质量如何。
“这些加起来，要这么多吗？”
“是的。
当初我是给你申请免了学费的，弗斯估计也懒得计较你那点凤毛麟角的收入，就没收别的。
不然，你那一袋子金币我看着都不一定足够。”
“不可能！
这些费用只是样式很多，真正算下来……”
“是，真正算下来并不多，甚至食堂每次都没安排什么贵重食材。
但是收费标准就是每个月一金币，还不包括逢年过节的宴会资金——这些才是大头。”
“那要是不参加宴会呢？还有出游，如果不去呢？我当初不就从来没有跟他们出游过吗？”
这也是安妮特殊的原因之一，她从不参加集体的娱乐活动。
莫斯卡嗤笑一声，摇摇头：“我的小主人，你还是那么天真。
这些宴会和出游，可不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我就跟你举一个例子吧：当初我在办公的时候，听到一个班主任对一个药剂学的老师叮嘱：有个学生拒不参加摘草莓的活动，让她稍微针对一下。”
“作业挑刺罚站、上课点名疑难问题、时不时派送不困难但是复杂的任务……总之，老师有的是手段。
而你，我的学生，你只是幸运地从最开始就接受到了一对一照顾，对这些并不知情而已。”
后面的话安妮已经知道，不知情不代表不存在。
她以为在学校的生活是最美好单纯的，却不曾想，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干净的地方。
“难道，就没人说这些……”
“有啊，我想应该是有的，但你的孩子还要在学校读书啊，你能说什么？就算真的发现了食堂的问题，也能变成你的问题。
我想，弗斯和那些有权有势的学生家长关系应该很好。”
安妮垂眸，不置可否。
“真是抱歉，不该说这些让你分心的，我想我应该要问的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莫斯卡收回清单。
“这些金币我会全部妥善保管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不还回去吗？”
安妮问完，忽然觉得自己很蠢。
还回去，这些家长就会感恩戴德了吗？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在把他们曾经妥协过的东西重新剖开给他们看，嘲讽他们的无能。
何况，这一个个追溯回去，未免太累。
“那个，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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