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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就不再有选择的权力了。
同化是绝对的。
“陛下？”
众人还在小心翼翼地询问。
赫利沙思索片刻，还是不忍心放下这些老部下，于是道。
“昆丹人的未来，也已经被至高统帅接纳。”
“和我一同，迈入新的光芒吧！
！”
说完，他率先闭上眼，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意识，接入了那股同化网络之中。
诸多老部下们一时间都懵了，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视一眼，也纷纷闭上了眼睛，做出了和神圣仲裁者一样的选择。
他们发过誓要用生命去效忠，无论陛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
而在灵能网络的边缘，一群极端的主战派祭司，看着眼前的两条路，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不臣服！
不断绝！”
“昆丹人的荣耀，绝不能毁在我们的手里！”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带着昆丹人的骄傲去死！”
他们嘶吼着，同时引爆了自己的灵能核心。
无数道刺眼的光芒，在昆丹帝国的各个星球之上亮起，拒绝了这道命运的选择题。
而在星界裂隙的各个位面之中，情况却和现实宇宙截然不同。
在一个时间流速更快的位面里，昆丹人的分支族群，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数百万年，此地远离虚境，灵能被大大削弱。
这支族群早已适应了这个位面的规则，发展出了对灵能依赖度更低的文明。
面对灵能网络里传来的选择，族群的长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天空，对着身边的族人摆了摆手。
“斩断连接吧。”
“灵能，不过是我们祖先用过的一件工具而已。”
“工具没了，可以再找。
可自我没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启动位面封闭程序，尽数斩断和现实宇宙的一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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