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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欧阳羽霞掏出手机，翻出音乐App的播放记录递给她看，你看，上个月听了三十七次。”
“我那段时间正好办一个大案，压力特别大，每天晚上回家就放这首歌，感觉整个人能松一口气。
叶紫馨看着那个播放记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原本以为欧阳羽霞就是来执行任务的，公事公办地陪一晚，明天走人。
没想到她居然是自己的歌迷。
那我给你签个名？叶紫馨笑着说。
那敢情好。
欧阳羽霞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笔，翻了一页笔记本的内页递给她，就签这儿。
叶紫馨接过笔，刷刷刷签了名，又写了一句祝欧阳警官每次办案都平安顺利，然后递回去。
欧阳羽霞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说：紫馨，你知道吗？我特别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一个女孩子，在娱乐圈那种地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能保持本心。
欧阳羽霞把笔记本收好，语气认真起来，我在警察系统干了八年，见过太多人在利益面前低头、在权势面前弯腰。
你不一样。
叶紫馨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说真的。
欧阳羽霞喝了口水，就说今晚吧，你那个助理跟了你五年，两百万就把你卖了。
换了一般人，早就崩溃了。”
“但你还能稳住情绪，配合我们做局。
这份心理素质，不是谁都有的。
叶紫馨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热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其实……我也怕。
但怕有什么用？我要是慌了，王曼肯定会察觉，到时候那个孙岱岳跑了，下次还会祸害别人。
欧阳羽霞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欣赏，还有认同。
我见过很多跟你差不多情况的受害人，欧阳羽霞说，有些人遇事之后只会哭，有些人会歇斯底里地骂人，还有些人直接躺平了，什么都不做。”
“但你不一样，你在害怕的同时还能思考，还能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紫馨，这一点你比很多人强。
叶紫馨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带着笑：谢谢你，欧阳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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