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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警官，您跟我说这些没用。
我们这里是公墓，不是慈善机构。”
“您要是觉得八千八那个位置好，可以加点钱，我跟领导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按特惠价给您。”
“特惠价多少？”
欧阳羽霞问。
刘长河比了一下手指，“两万。”
欧阳羽霞的拳头握紧了。
从八千八到两万，翻了一倍还多。
她看着刘长河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像吃了一块发霉的蛋糕。
“那就八千八那个，不买了。”
林浩东忽然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们现在去别家看。”
“别家？”
刘长河冷笑了一声，“这位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丽都市只有我们永宁园一家是合法的经营性公墓。”
“其他的要么是非法墓地，要么已经卖完了。
你们去别家，最后还得回来。”
林浩东转过身，看着刘长河，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刘长河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刘主管。”
林浩东往前走了一步，离刘长河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最后问你一次，八千八那个位置，卖不卖？”
“不卖。”
刘长河挺了挺胸，但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你要是不服，可以去物价局投诉，可以去民政局举报，欢迎。”
林浩东看了他三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欧阳羽霞看到了，而且她从这个笑容里读出了什么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笃定，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行，那就投诉。”
林浩东转过身，对欧阳羽霞说，“走吧，欧阳。”
欧阳羽霞愣了一下，但很快跟着林浩东往外走。
两个人走出管理处的门，身后传来刘长河的一声冷哼。
“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来墓地买墓地还想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声音被门关在了里面。
欧阳羽霞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浩东。
“你刚才为什么拉我走？我们还没谈完。”
：（）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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