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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称谓，说明这些人走的时候，身边还有人。
但王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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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的墓碑上，立碑人那一栏，只能空着。
除非她自己来当这个立碑人。
“到了。”
林浩东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建筑。
那是一个二层的仿古小楼，灰瓦白墙，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永宁园管理处”
。
小楼前面种着两棵松树，修剪得圆滚滚的。
欧阳羽霞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管理处的一楼是个大厅，左侧是几个服务窗口，右侧摆着几把塑料椅子，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和墓地价格表。
大厅里开着一台柜式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霉味。
服务窗口后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穿着碎花连衣裙，正在低头玩手机。
另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睛一直在瞟门口。
看到欧阳羽霞和林浩东进来，那个男人放下报纸，站了起来。
“二位，买墓地还是看风水？”
男人的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只在嘴角停留了一下就消失了。
“买墓地。”
欧阳羽霞走到窗口前，把身份证和警官证一起递了过去，“我叫欧阳，之前跟你们这里打过电话的。”
男人接过警官证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来，比刚才丰满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到达眼睛。
“哦，欧阳警官啊，王主任跟我们交代过了。
您这边请，我带您去看看位置。”
男人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地响。
他自我介绍说姓刘，叫刘长河，是这里的销售主管。
“欧阳警官，您这次要买墓地，是给什么人用的？”
刘长河一边走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一个受害者的遗骸。”
欧阳羽霞的声音很平稳，“无亲属认领，我来替她办后事。”
刘长河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那您预算是多少？我们永宁园有不同档次的墓位，有经济型的，有舒适型的，还有豪华型的，价格从八千到八万不等。”
：（）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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