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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肖建军伸出手，“浩东，这次谢谢你们。
下次来云岭，提前打电话，我请你喝酒。”
林浩东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摇了摇：“肖局，您别总说喝酒，您那身体，再喝就真该退休了。”
肖建军笑了，笑得很爽朗：“退休好啊，退休了就能天天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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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笑了，但笑容里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这一次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很快，肖建军派了辆专车送林浩东和欧阳羽霞回丽都。
二人车上，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
车窗外的风景从连绵的山峦变成平坦的田野，又从田野变成高楼林立的市区。
林浩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汤伟那张绝望的脸，柳芳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汤小美抱着小熊玩偶时露出的那个淡淡的笑——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转得他心烦意乱。
“还在想那个案子？”
欧阳羽霞侧过头看着他。
“嗯。”
林浩东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到了？”
“快了，前面就是三环。”
林浩东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微信。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揣回了兜里。
“怎么了？”
欧阳羽霞问。
“没事。”
林浩东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不久，车子先开到了丽山别院。
林浩东跟欧阳羽霞道了别，然后走进了别墅。
一楼客厅里空荡荡的，鞋柜旁边摆着夏嫣然和父母的拖鞋。
“妈？嫣然？”
林浩东情不自禁地喊了两声。
没有人应答。
显然，他们都不在家。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但亮得有点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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