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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比24。
沃顿叫了暂停。
他看了看林昊——林昊的小腿绷带已经渗出了汗，但他没有要求下场。
沃顿又看了看尼克·杨——杨在喘气，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林，你到底能不能跑？”
沃顿问。
林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腿：“不能快跑，但能慢跑。
给我做个掩护，我投一个试试。”
沃顿犹豫了一下，画了一个战术：“林昊从底线跑出来，借助双掩护，接球投篮。
只要一个，让骑士重新包夹你，其他人就有空间。”
暂停回来，林昊开始了他本场比赛第一次真正的无球跑动。
他从右侧底线跑向弧顶，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疼痛。
巴斯和希伯特在罚球线两侧做了双掩护，jr被巴斯挡住，詹姆斯换防。
林昊接球，面对詹姆斯。
他知道自己的小腿无法支撑变向突破，也知道自己的起跳高度不够。
但他有“不可视射篮”
——只要手指的触感还在，球就能进。
起跳，出手。
詹姆斯的扑防慢了半拍，球从詹姆斯指尖上方飞过，在空中“消失”
了一瞬，然后空心入网。
27比24。
斯台普斯？不，速贷中心瞬间安静了。
那个男人，腿都瘸了，还能投进这种球。
骑士暂停。
泰伦·卢对着jr吼：“他不是不能跑吗？怎么还能投？”
jr摊手：“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能投。”
詹姆斯拍了拍手：“不要慌。
他只能投一个，他的腿撑不了整场。
继续包夹他，放其他人。”
泰伦·卢的判断是对的——林昊只投了那一个三分，之后再也没有出手。
他的小腿在那一跳之后疼痛加剧，每跑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但他依然在场上。
他站在底角，一动不动，jr贴着他，詹姆斯时不时看他一眼。
骑士两个最好的防守者，被一个不能跑的人牵制住了。
而其他人，开始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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