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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把这些全部融合呢？如果把科比起跳时的腰部发力、库里出手时的手腕抖动、杜兰特腾空时的身体控制、雷·阿伦落地时的平衡保持——全部拆解，然后重新组合成一种全新的、无法被归类的投篮方式？林昊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重新拿起篮球，这次没有直接投篮，而是开始做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假动作。
向左刺探步，重心转移，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背后运球，胯下回拉，再做一个转身的起手式——然后就在所有人（虽然现在没人）以为他要突破时，球突然从某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飞了出去。
不是从头顶，不是从肩侧，而是从转身到一半时的腰际位置，用几乎看不见的手腕抖动将球弹射出去。
球速更快，轨迹更低平，旋转更诡异。
“唰！”
再进。
林昊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那个出手，连他自己都是在球离手后才意识到“哦，我投出去了”
。
肌肉记忆已经快过大脑指令，这已经接近“不可视”
的边缘。
但还不够。
真正的“不可视”
，应该是连防守者都无法判断“他什么时候要投”
“他会从什么角度投”
“他会用什么姿势投”
。
林昊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清晨五点四十分。
吉米·巴特勒推开训练馆的门时，看到的是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林昊站在自己半场的底线附近——那个位置距离对面篮筐足有84英尺（256米），横跨整个球场。
而篮球正在空中飞行。
不是高弧线的抛射，是低平快的直线，像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开半场，然后精准地钻入对面篮筐的网窝。
“哐当——”
球进后落地的声音让吉米惊醒。
“你”
吉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昊转身，看到吉米后笑了笑：“早。”
“你刚才”
吉米走到林昊身边，看了看他脚下的位置，又看向对面篮筐，“从这儿投的？”
“嗯。”
“进了？”
“嗯。”
吉米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同样的位置，拿起一个篮球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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