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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卫忠看着沿岸的河山，面带笑意，心里无比认同白安的前半句话，这大邺的一草一木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改姓柳。
“哎呀，你还是太年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孙儿不懂，咱们的私军现在也有七十万了，为何还要等。”
“你以为皇上这么多年就没准备吗，现在皇上明显硬气了许多，若是没有底气，他不敢的。
而且岁晏家还有几位皇子，二皇子外家也有五十万兵权。
若是我们不管不顾直接兵变，那他定然会举兵对抗我们。
我们那些私军也就人数多而已，跟真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士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四皇子，外家掌握西方兵权，各个彪悍，六皇子外祖虽是文臣，但心思极重，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且等着，让他们先斗着，最好二皇子和四皇子互相死在对方手里，两方兵权相斗，咱们才更好上位。
等只剩五皇子了，自然要顺利得多，说不定还能得到某一方的支持，趁机将兵权拿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掌握了实权。”
“可是外祖父，他们若是迟迟不动手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他们不动手，咱们替他们动手。
还有城外那几个别院里养的人，你少霍霍几个，多往各府里送，尤其是几位皇子府里，挑心思灵巧的送。”
“是，外祖父，孙儿知道了。”
“好了，让船掉头，回去吧，外祖父还有事要去处理。”
白安应声，下令让人返回。
就在这时，船舱里突然跑上来一人，浑身湿透，慌里慌张。
“相爷，白公子，不好了，船舱进水了。”
柳卫忠和白安齐齐变了脸色，白安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吗。
赶紧返航，靠岸靠岸。”
那人哪里敢说，早就开始渗水了，现在是已经堵不住了，才赶紧来禀报。
掌舵人刚刚的泰然自若全然不在，手飞快地转动舵盘，想要让船转个方向靠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船舱下的船员全都跑了上来，船在以极快的速度下沉。
柳卫忠紧张不已，双手紧紧抓着栏杆。
“快想办法，老夫可不会水。”
“外祖父别慌，孙儿会水，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此时，掌舵人突然大喊，“主子抓好，前边有个转弯，水有些急。”
话音未落，船底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条木条崩开，无数木条跟着一起崩开。
船直接侧翻，将所有人都掀进了河里。
“咕噜咕噜咕噜”
柳卫忠从没觉得自己离死这么近。
湍急的河水呛进他的嘴里鼻子里，他想呼吸，却吸了更多的水进鼻腔。
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手脚只能无意识地乱挥，还有木头打在他的身上，慢慢地，他的胳膊开始发软，意识越来越昏沉。
其他人都是船员，全都识水性。
有一人离柳卫忠很近，伸手便想要去救人。
白安看到了，赶紧喝止，“住手，外祖父也是你能碰的吗，我来救。”
说完便开始往这边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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