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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为什么替我挡下那一击？”
凌然嗓音沙哑，话没说完已哽咽难言。
“咳……咳咳……”
见忘道长掩唇轻咳几声，面色灰白如纸，心里清楚，这副身子，怕是撑不过片刻了。
“师父，你明明可以走，为什么要回来救我？我根本就是个拖累。”
“胡说。”
见忘道长目光灼灼，嘴角却浮起一丝温和笑意，“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聪慧、最肯钻、最能扛的徒弟。
若你都算拖累，这世上还有谁配站在我身边？”
“师父，你在骗我！”
凌然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声音陡然拔高。
“我没骗你。”
见忘道长语气沉静，“你的确是我最看重的传人，也是唯一让我认定能承继道观香火的人。
当年收你入门，我就打定主意带你回山修行。
可……”
“可那时我遇上了迈不过去的坎，不得不弃你而去。
这些年你独自熬着、忍着、咬牙撑着……都是为师失职。”
他垂眸低语，满是歉意。
“哼，现在才想起来我吃过多少苦？”
凌然鼻尖发酸，声音发颤。
“是，是我错了。
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从今往后，我一步不离，守着你，护着你，好不好？”
见忘道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凌然怔住了，嘴唇微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您……真愿意跟我回道观？”
他迟疑着问。
“嗯。”
“师父……谢谢您。”
凌然泪如雨下，一把抱住见忘道长，身子抖得厉害。
“傻孩子，别哭了。”
见忘道长一手轻揉他发顶，慈爱如旧。
“师父，您快看，那边，好像有口棺材！”
凌然抹了一把眼角，抬手指向远处。
见忘道长顺着望去，果然见山谷深处静静卧着一口朱漆大棺，漆色鲜亮，隐隐泛光。
“嗯，那是僵尸王的栖身之椁。”
他点头应道。
“它的棺材？怎么还搁在这儿？”
凌然眉头紧锁。
：（）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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