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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骤缩，惊疑不定。
无数旧景扑面而来，幼时茅屋炊烟、师父授业身影、雪夜孤坟……有些真切得令他指尖发颤，有些却恍若隔世。
他陷进去了。
眼角滚烫，泪水无声滑落，胸口如遭重锤，悲恸汹涌而至，几乎将他撕裂。
“这……是我的前尘？”
他喉头哽咽，拼命挣扎，可心神早已摇摇欲坠。
意志溃散，幻境愈深。
他开始低泣，继而抽噎，最后仰天哀嚎，
“啊啊啊……放开我！
快放开我！
！”
双目赤红如血，涕泪横流，痛不欲生。
“我的心……好痛……我恨……我不甘……”
他状若疯魔，突然厉啸一声，轰然倒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师父？！”
凌然心头一紧，疾步上前蹲下探查。
指尖触到颈侧，再无脉动。
“你……”
僵尸王一时怔住，随即獠牙毕露，杀意暴涨，“你杀了我的人，我要亲手剐了你！”
吼，
他一步踏出，周身黑雾翻涌，腥臭弥漫整个洞窟，连石壁都被腐蚀得嘶嘶冒泡。
砰！
凌然挥动桃木剑，连劈数记，才勉强架住僵尸王雷霆万钧的一击。
“你不行。”
僵尸王嗓音阴寒，“阴阳秘术你一窍不通，拿什么跟我斗？”
他屈指一点，凌然顿觉浑身一僵，似遭雷击，手臂酸麻发软，几乎握不住剑柄。
紧接着，僵尸王暴起扑来，五指如钩，一把掐住凌然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狠狠掼向地面，
嘭！
凌然脊背砸地，身形扭曲，喉头一甜，“哇”
地喷出大口鲜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心头一沉：这怪物的实力，远超预估。
“我要把你剁成肉泥！”
僵尸王怒吼着再度扑来，利爪直取凌然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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