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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羲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来！
我知道你还没有恢复记忆，没有我，你不可能恢复记忆。”
那段记忆在他的手里，她不可能想起来。
“蠢货，记忆不是一定要恢复的，你怎么不想想，我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没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点过往痕迹？抓住那些痕迹，看到一些过往，哪怕我不用恢复记忆，我也能知道一切。
你或许不信我这话，可你想想，这个世界除了我，留在这里时间最久的是魔族。
这些魔族曾经亲眼看到过一切，他们便是被你我强行封印在此地的，不是吗？”
凌歌冰凉的声音中充满讽刺和嘲弄。
帝羲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把它们五样东西说成是镇压的神物，也的确，如果没有这五样东西，这个世界一定恢复不了。
你确定你要跟我赌？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上古四灵都还在镇守四方，作为凌歌的我即便死了，我也迟早会回来。”
凌歌冰冷的话语，在帝羲耳中，残忍无比。
耗尽一切心思，他也阻止不了四灵之主归来。
“阿灵！”
帝羲格外暴躁。
“你吸收我那么多四灵之力，还怕见我？”
凌歌话语变得挑衅。
帝羲磨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在哪？”
她在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一次，她怎么能这么快回来？“四灵在哪，我这个主人自然就在哪。”
凌歌的语气轻快。
这有什么需要质问的？“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帝羲咬牙切齿。
四灵此刻化作本体，镇守四方，维持着这个世界最后秩序。
要不是他需要这点秩序，早就把四灵杀了，又怎么能让她这么快重新出现在这个世上？“我在等你，记住，除了追风之石，弱河之心，两仪之灵，还要带上被紫阳山拿走的那块七欲石。
那也是我的东西。”
这话落音，凌歌的声音消失不见。
帝羲气得发出牛叫。
他还没真正开始掌控这个世界，她怎么就回来？她怎么可以回来？四灵。
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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