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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找那些东西，虽应该还没猜到她要那些是做什么，但他对自己已经掌控的局面还是不放心。
“那你还去啊？”
池羽看出了凌歌的想法。
“不要解药了？”
凌歌反问。
她不是算不到剩下几样东西所在的位置了吗？以前还有点线索，近日线索是彻底断了。
如今这个世界能做到的这样的只有一人，便是帝羲了。
“是我没用。”
池羽自责。
凌歌眉头微微一皱，“我还没说什么，你先别自怨自艾上。”
她还没用么？那谁有用。
“可是……”
“别可是了，我早晚是要现身的，总不能任由这个世界继续破碎下去，到时候别说你了，我都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凌歌语气淡淡。
仙门可以覆灭，修仙宗门也可以消失，这个世界是不会消失的。
短时间内，也没第二个适合的世界给她落脚不是。
“那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她现在虽然是残魂，但也不能只是看着啊。
“是守好玉灵山吧，这样，我回来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还有个疗伤的地方。”
这里合适个最好的疗伤之地了。
哪次重伤回来，池羽不是很快帮她医治好。
“嗯。”
池羽点头，迟疑问道：“你的九穹之道是不是又提升境界了？”
“是啊，不过……”
凌歌望向天边，“本就是我创造的功法，境界什么的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都是她创造的，无需领悟，只要想一想，许多过往术法力量，包括四灵之力就会统统回到她手中，由她掌控住。
池羽彻底放了心。
凌歌离开院子，刚刚离开的灵兽还蹲守在那。
“主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记得召唤我们。”
他们答应过跟随主人，便会一直跟随她，绝不背叛，也绝不放弃。
不就是和天上的神仙斗吗？大不了就是一战！
之前来到玉灵山的灵兽们尽管知道了凌歌是四灵之主，可显然他们还不太理解四灵之主的真正意思。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主人还是凡人，是最厉害的凡人，是可以和仙门、神仙一战的凡人。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愿意跟随凌歌，做这些明知不可为的事情。
凡间灵兽和天界一战，从未有过，可他们愿意跟随主人尝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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