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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不管他们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只要能顺脚踹一下合作的病友，小丑绝对会这样做。
阿卡姆的共识就是合作别找小丑，开团也别找。
猫头鹰法庭到底是太自信还是吃了信息差的亏？蝙蝠侠盘算着前些天犁出来的猫头鹰巢和猫头鹰收集的关于欧利蒂斯庄园的情报，蝙蝠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最终落在了哥谭的下水道系统。
就是这了，可以让小丑兜着守墓人从监控里消失，可以让利爪神出鬼没。
——地道哥谭人都爱的下水道系统。
爆炸了。
鸟巢爆炸了。
飙着蝙蝠车赶到的蝙蝠侠被突发情况从入侵者变成了目击鸟巢爆炸现场的救援人员。
蝙蝠侠严肃地快速挖掘。
*
安德鲁看到小丑把那个缝制的除了颜色哪里都不对的仿制玩偶递给了对面的男人，而男人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手上的【守墓人】有哪里不对。
头发的毛线戳歪了，衣领上的小花少了一片花瓣，针脚明显没有奥尔菲斯缝的整齐。
安德鲁从亮紫色大衣口袋里偷偷暼着赶小丑离开的面具男，认为对方毫无疑问是一个没有品味的家伙。
小丑依旧唱着歌一蹦一跳，在路边坐上一位无辜市民的车后享受对方的免费打车服务，安德鲁只感觉摇摇晃晃颠的想吐棉花，如果不是玩偶只能吐棉花，安德鲁一定要把晚餐也吐在小丑的口袋里。
“有没有想joker叔叔啊——上次游戏你是幸运的孩子，乔安娜，蝙蝠叔叔及时打败了邪恶的joker叔叔拯救了了小乔安娜。
那这次呢？”
安德鲁听到小丑又开始絮絮叨叨了，从口袋里往外看，高大的钢铁骨架上覆盖着大张铁皮构筑出这个空旷的空间，似乎是一处荒废的工厂仓库，镶这几块碎玻璃的窗口可以看见铁皮墙外的荒草和海面，没有人，位置似乎还很偏僻。
乔安娜？
安德鲁看见咖啡厅的乔安娜被绑在一张破木椅上，身上缠满滴答作响的炸药，倒计时，看上去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要爆炸了。
“这次？蝙蝠侠肯定不乐意和你玩了，每次都是一样的公式硬套，无聊透顶。”
乔安娜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活了就早点找地方跳了，一次叫复刻经典，一直这样就叫没能力没创新。”
“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小丑不笑了，开始擦拭他铺满粉底的脸上不存在的泪水，“小丑叔叔也不想一直这样，奈何小蝙蝠他就喜欢和我玩这个，不是这样他还不愿意呢！”
椅子上的女人似乎不想再说话，两眼一闭歪着头就开始睡觉，连带着身上的炸药倒计时似乎都被突然松弛的气氛感染，慢了下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继续睡！
一直缩在口袋里一动不动的安德鲁向闭眼睡觉摆烂的乔安娜投以赞许的目光。
好假寐！
再坚持一下安德鲁的自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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