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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识人不清——
安德鲁没想到小丑这个浓眉大眼的这么阴，居然欺骗救人位宝贵的感情！
“点燃？emm……这么主动吗哈哈，当然可以。”
小丑在安德鲁抓住另外半边烟花筒的时候开心地笑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烟花筒，烟花筒并没有像安德鲁想象的那样载着他们奔向人群，而是瞬间喷出了大量的不明气体。
“……！”
安德鲁发现自己的恐惧值快速上涨，宛如吃了一发延迟版恐惧震慑，安德鲁伸出手想要抓住小丑的衣领，目之所及的一切却都开始扭曲，小丑紫绿的身影在视野里溶化后又重组，变得无比的高耸庞大，简直像是庄园里的监管者一样让人窒息恐惧。
他看见高楼般的小丑俯下身子，巨大的苍白指节握住安德鲁柔软的身体，毫不费力的就把安德鲁捏了起来，安德鲁也得以在小丑绿色玻璃球般的眼珠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白色粗毛线的头发，纽扣眼睛，因为惊讶变成O的缝线嘴巴，以及从黑色玩偶服探出来不断殴打小丑手指的布娃娃的四肢。
一个只比小丑巴掌大一点布娃娃。
天主，没泼圣水呢我怎么现原形了。
奥尔菲斯，维克多，我好像不用回庄园吃晚饭了。
安德鲁终于放弃了继续给小丑的手指按摩，转而抬起头用纽扣眼一动不动地注视小丑，似乎想让对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好让自己死个明白。
安德鲁感觉到对方小丑的另一只手在揪自己的毛线头发，嘴里还念念叨叨对安德鲁笑了一下。
“很可爱~心灵手巧的乌鸦妈妈，不是吗？他会不会给你们缝新衣服？还是一直穿一件？对的，鸡妈妈总是在孵你们这群小棉花蛋，怎么会不给你们缝新衣服呢~”
安德鲁觉得小丑还是不笑的时候好看点，小丑一笑他脸上不牢固的粉就开始玩下掉。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说话，安德鲁一定要告诉小丑他脸上掉的粉砸到安德鲁的头了。
“小棉花糖，你的乌鸡妈妈怎么会觉得我会抛弃我最爱的哥谭去远在海外的欧利蒂斯找他玩？可是他又承诺蝙蝠也会去——蝙蝠也会去？joker叔叔的那位老情人没有要离开哥谭的意思，他筑巢哥谭孵自己那窝小鸟的心可和乌鸦一样坚决，所以我就想——让奥尔菲斯先生来找我们玩，怎样？”
不怎么样，安德鲁觉得短短时间内就变化了多个称呼的奥尔菲斯会后悔给这个joker甘蔗发邀请函。
无论安德鲁的纽扣眼传达了怎样的不满，小丑也不会认为这是一个烂主意，他捏了捏安德鲁软软的棉花身体，笑着说：“well，和红色的小知更鸟一样——现在我抓住了乌鸦宝贵的兔子玩偶，那只永远痛苦不安的乌鸦会来哥谭的，哪怕只是为了你，小棉花。”
*
蝙蝠洞内，一个金红色的娃娃在管家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悠闲地晃着腿，更小的法斗布偶在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上跳来跳去，像是童话里的场景，老人把手里缝好的精致圣诞帽戴在了两个小玩偶头上，玩偶们欢呼雀跃起来，贴着老人的脸颊表示感谢。
蝙蝠侠扛着红头罩一回来就看到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温馨画面，他刚刚解决完越狱的风筝人就接到了守墓人被小丑用恐惧毒气打回原形后，揣兜里带走的消息。
至少得知了以及恐惧毒气对巫毒娃娃们有奇效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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