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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破案。
你在保护别人。
一个把异常能力用来当警察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打草惊蛇？”
苏御霖想了想。
换他是李明哲，他也会选择按兵不动。
把这颗棋子养着，看看它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所以两年前你来找我，给我开那个顾问的offer——”
“试探。”
李明哲点头，毫不遮掩。
“如果你接了，我们就把你带进体系，慢慢摸底培养。
你拒了，反而更好——说明你对现有身份高度认同，短期内不会失控。”
苏御霖在心里给李明哲的段位往上提了三档。
这老壁灯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从两年前就开始下棋了。
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最后一个问题。”
苏御霖直视李明哲的眼睛。
李明哲停住。
“你们确认我是异常个体。
但你们知道我的能力具体是什么吗？”
李明哲看了他三秒。
走廊尽头有扇窗户没关严，风灌进来，吹得某个房间的门轻轻晃了一下。
“两年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一部分。”
苏御霖的表情没变，但后背绷紧了。
“目前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除了体质高于常人、精通多种格斗技巧之外，应该还具备测谎、催眠、超声波攻击等能力，另外巳蛇1024信徒的落网也莫名其妙，至今原因不明，我们高度怀疑和你的特殊能力有关。”
李明哲顿了一下。
“另外让我们惊讶的是，你的能力似乎在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变化。
不断更新。”
苏御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李明哲觉察到了，连忙摆手。
“不用紧张，也无需承认或否认。
只要你不想说，我不会过问，警部和总署的人也不会过问。
我们会尊重你的隐私。”
他的语气很诚恳。
“苏副署长，你是我们的自己人，不是我们的研究对象。
这一点，我需要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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