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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低头看着尸体，忽然弯腰，伸手在其怀中摸索。
片刻后，取出一枚黑色玉符，表面刻着诡异纹路，触手冰凉。
他没多看，直接收入袖中。
这不是战利品，而是证据——证明他们曾面对过怎样的对手，也证明这条路，走得有多险。
林羽风瞥了一眼，没问什么。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必说出口。
苏瑶慢慢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神情复杂，却没有害怕。
她只是轻声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萧羽点头：“走。”
他转身迈步，左脚刚抬起，右腿却猛地一软，差点跪倒。
林羽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肩膀。
“别硬撑。”
他说。
萧羽没挣脱，任由他搀着走了两步。
直到确认自己能站稳，才轻轻推开。
三人并肩而立，站在战场中央。
身后是焦土与残骸，前方是密林深处，雾气仍未散尽。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三道疲惫却挺拔的身影。
苏瑶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林羽风活动了下肩膀，咬牙道：“接下来去哪儿？”
萧羽望着前方，沉默片刻，说：“继续往前。
这片区域还没探完。”
“你还走得动？”
林羽风皱眉。
“走不动也得走。”
萧羽声音低，却不容置疑，“这里既然能出现他，就可能还有别的东西藏着。
不能留隐患。”
林羽风看了他一眼，笑了：“行，听你的。”
苏瑶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他另一侧，轻轻扶住他左臂。
她的手很凉，但很稳。
三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身后，首领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七窍流血，右臂炸裂，胸口塌陷，再无生机。
一只乌鸦落在附近枯枝上，歪头看了看，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振翅飞走。
风吹过，卷起一片灰烬，落在尸体脸上，遮住了那双至死未闭的眼睛。
萧羽走在最前，脚步缓慢但坚定。
他能感觉到左臂传来的酸痛，右腿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
体内经脉隐隐作痛，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
但他没停下。
他知道，这一战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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