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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走近一步，看着那团蠕动的血：“意思是……还有更多？”
“迟早会来。”
萧羽收回短剑，擦拭干净，重新归鞘。
他环顾四周，确认再无敌踪，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羽风活动了下手腕，肩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
他看向远方地平线，那里依旧空旷，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空气中多了点什么——一种看不见的压力。
“刚才打得痛快。”
他说，“但这只是开始。”
苏瑶点点头，将玉简重新收好。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参与生死之战，并且活了下来。
萧羽站在原地，双目金纹尚未完全褪去。
他仍在用万道神瞳扫描四周空间，试图捕捉那些残留的能量波动。
他看到，在敌人撤离的方向，空气中有极其细微的裂痕正在弥合，像是某种无形信标刚刚关闭。
“他们是侦察兵。”
他说，“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探路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瑶问。
“不能回城。”
萧羽答得干脆，“路线暴露，一旦进入人群密集区，他们会顺势渗透，造成大规模伤亡。”
“那就只能在这荒原上耗着？”
林羽风皱眉。
“也不行。”
萧羽摇头，“这里太开阔，无险可守。
等大队来了，我们会被包围。”
三人沉默片刻。
风更大了，吹起碎石，在地上滚动。
远处那几根断柱在灰白天空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排排墓碑。
苏瑶忽然觉得冷。
她拉了拉衣领，却发现护盾仍未解除，灵力仍在持续消耗。
她轻轻松开手势，光膜消散。
林羽风走到倒地的敌人身旁，蹲下查看。
他用短剑拨开尸体颈部的鳞片，发现皮肤下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正散发着微弱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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