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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统领横剑格挡，断刀与黑剑碰撞，炸开一蓬刺目的火星。
李松被震退了三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手腕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刀柄。
但他没有倒。
他的脚在地上用力一踩，碎石被踩得陷下去一个浅坑，借力又冲了上去。
牡丹宫主在李松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并肩作战。
之前在谷口那场大战，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缠住用剑统领的。
不是正面硬拼，是激怒，是骚扰，是让统领分心。
她趁用剑统领被李松激怒的间隙，将残存的灵力全部收回。
退后数丈，开始重新凝聚花瓣屏障。
她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几息，够她重新来稳住自己的状态就行。
然后她就可以专心致志对付秦统领
而李松要做的，就是给她争取几息时间和分担压力。
几息。
在金丹后期的战场上，修为低的够死好几次。
李松和用剑统领在五息之内对了七招。
他的灵刀多了两道缺口，右前臂被剑气划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左小腿被一脚踢中，整个人的动作慢了半拍。
但他没有退——
他一直在用剑统领的侧面游走，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统领格挡时最不舒服的角度，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虽然这根刺扎不致命，但让人烦。
用剑统领越打越烦躁。
他的修为、剑法比李松高出不止一个层次，如果正面交手，三招之内就能把李松劈成两半。
但李松根本不和他正面交手，永远在他剑势的间隙中穿插，像一只滑溜的泥鳅。
第六招的时候，李松差点被刺中。
统领的剑尖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寸，他侧身避开时能感觉到剑锋上的寒气刮过脖颈。
第七招的时候，他的断刀在格挡时被震得差点脱手，整个人被震退了五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用剑统领没有再追击。
他忽然停住了，目光越过李松，落在战场边缘那个蹲在碎石堆上的银灰色小妖身上。
他看到那只小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额间的暗金色纹路在发光。
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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