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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妙妙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来到青川大学锻炼了。
没错，她又是过来蹲领导的。
谢哲明已经帮她办理好了登记证，今天就交到她手中，速度非常快。
既然如此，不用白不用。
青川大学是国内顶级体育名校，校内场地与设施都是国内最顶尖的，还有很多国家级别的运动员在这里训练。
如果她能自由出入这所大学，那还去办什么健身卡？
哪怕再高级豪华的会所，都比不过顶级名校所带来的资源。
中学那边的未成年保险，有田菁菁顾问在跟。
但大学的运动安全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能上大学的，基本都已成年，条款不会有很多限制。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说服领导。
反正别墅那边有管家看着，她闲来无事，就过来学校碰碰运气。
照例先在网球馆外边摆上义卖摊。
赚多赚少无所谓，主打摸鱼捞保底。
训练中途，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齐妙妙这才打开手机，看见罗红花发来的微信。
她发了好多哭诉的话，都在说业务不好跑，连老板的面都没见到。
本来齐妙妙想安慰她，这些都是正常的，之前她也跑过，同样是见不到老板。
正因为意识到这样做的效率太低，所以后面她连健身馆都不跑了。
要不是季柏恰好给她递来了参加健身协会聚会的机会，她宁愿找别的方法，都不跑健身馆。
安慰的话语刚打下一半，忽然，齐妙妙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又立刻把那串文字删除，转而打下别的字。
打了几个字，她觉得输入效率太低了，干脆发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只是响了几秒，罗红花就接了。
齐妙妙率先问：“你那边方便说电话吗？”
罗红花有些沮丧地说：“方便，我在一个小公园里坐着。
今天我跑了5家健身馆，连老板的面都没见到。
如果只是一两家就算了，没想到5家都是这样，想要拉客户真的太难了。”
折腾了几个小时，她算是看明白了。
同事那些灰败晦涩的表情不是在吓唬她、不愿意跟她说出实情，而是拉客户真的很难。
没有点人脉关系，连健身馆老板的面都见不到，又谈何推销运动安全险？
怪不得那群回来的同事都死气沉沉的，能不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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