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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你们也不要客气，随意要求他俩，如果他们不同意，你就告诉我。”
她的目光又落回秦念身上，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秦念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当惯了大资本家压迫别人，风水轮流转，也有被别人压迫的一天。
今天剩下的时间在忙碌中度过。
签名，合影，签名，合影，签名，合影……秦念的脸已经笑僵了，他感觉自己像一台被人按下了重复键的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前一个的精确复制。
齐岁倒是没什么变化，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秦念总感觉这人其实挺乐意配合那些漫迷们各种姿势要求的。
夕阳西下，漫展的喧嚣渐渐散去，温阳的签售会也终于落下帷幕。
齐岁换回了原本的装束，一身浅色的休闲装，从莫菲莉丝那里提走了唯一的邪修独苗苗。
“我先去监察司交差，晚点回来找你。”
他眷恋地看了一眼秦念，发动了从秦念这里分析重构来的神隐力量，消失在了休息室门口，前往上界。
喧闹的场馆变得空旷起来，秦念发动偷溜大法，身体转向了出口的方向，脚已经迈出去半步，后衣领又被一只手揪住。
“哇塞，我都辛苦了一天了，脸都快要笑僵硬了，还有什么事情吗？难不成明天还要我们来陪你签售？我可再也扛不住了！”
秦念眉毛往下耷拉着，嘴角往下撇着，整张脸都快要变成苦瓜了。
“那倒不用了。”
温阳松开他的衣领，嫌弃地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人难伺候得很，而且我要的宣传效果也已经达到了。
我只是想找你们商量一件事儿，齐岁不在，和你商量也一样的。”
“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想用你们两个人的账号发布今天签售会的成图。”
秦念的脸一下就不苦了，眼睛一亮。
“哦——”
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看穿了一切。
“今天靠两个颜值顶尖、完美贴合漫画人设的ser撑场面，晚上再揭露这两个ser居然是本人，神隐和天一亲自下场s自己！
哇哦，我都不敢想象，明天你的签售会现场肯定会挤爆人吧？温阳，你倒是会玩宣传啊。”
，！
温阳灿然一笑：“我这叫做合理利用朋友资源！”
她的笑容收了一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可这样做会暴露你们的身份。
齐岁倒是没什么，他的长相又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只要细心一点的人都会发现他本人和神像上长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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