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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说——一定要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这人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秦念朝他眨了眨眼睛，试图从这个人紧绷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齐岁低头看着他。
“你都说完了，我还说些什么？你觉得我说这些对你有用吗？”
秦念沉默了几秒，理不直气也壮地回了一句：“……万一有用呢。”
齐岁简直都要气笑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气的。
秦念就是这样一个人，脑袋里面根本没有依靠别人的概念，计划至上，为了达成目标能舍弃一切旁枝末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行事准则，他早就接受了。
他压下眼底的郁气，理智地评价道：“比以前好多了。”
比起之前和秦念相处时，什么东西都不透露给他，仅仅把他当作一枚与众不同的棋子而言，如今不过是隐瞒个别关键信息，偶尔还会依靠他，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虽然此人在进步，但齐岁还是郁闷。
不在秦念身上找点补偿，简直对不起他刚才生的气。
齐岁不再站着，在秦念身边坐下，压根不在意石面上的灰尘，也不嫌弃秦念身上的血污与灰尘，靠着爱人的肩膀，就是一顿亲昵的乱蹭。
也不知道是在委屈还是在赌气。
“那个带着寂灭赐福的银发女人我解决了，世界树已经锁定我违规降临，逃跑的那些玩家我来不及清理。
你的伤——”
“我一会儿会换回告死鸟的身体，你不用管。”
“嗯。”
齐岁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放轻，“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你，好不容易见一面，我又要被世界树强行拽回神国。
小阿念，等处理完这边的事，能来神国找我吗？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他的身体渐渐变淡，伸出手想碰秦念的脸，手指却穿了过去。
秦念点开游戏面板，快速浏览后续任务提示，脑海里飞速梳理后续计划，沉声应道：“行。
神战下一阶段还有两天开启，后续收尾工作不需要我亲自出手，等这边的事处理妥当，我去找你。”
齐岁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天穹上那只代表世界树的金色巨眼闭上，天空缺口愈合，城市里的火光在暮色中愈发刺眼，映得整片废墟通红一片。
秦念从石墩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空间一阵波动，二狗蹦了出来，小脑袋四处张望，察觉到战场的动静彻底平息，立刻缠上秦念的手臂。
“主人主人！
打赢了对不对，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刚才那是天一大人吧？怎么才待一会儿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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