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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幸福，不过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程尚的语气冰冷，仿佛他已经看透了林晓雪的内心。
林晓雪望着桌上的那一堆堆文件，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无尽的迷茫。
“那我曾经拥有的爱，难道也只是一个谎言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情感的涌动让她几乎无法自控。
程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向手中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和李墨的合影。
两个人笑得温暖，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此刻看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陌生感。
“你和李墨的关系，早就被他精心布置。”
程尚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对你并没有爱，只有控制。”
林晓雪的胸口像是被重重一拳击中，脑海中的一切瞬间崩塌。
她无法相信她一直深爱的人，竟然在她背后做出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敢看程尚的眼睛，因为她知道，程尚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林晓雪几乎失声问道，眼中泛着泪光。
程尚叹了口气，轻轻放下那张照片，转身走到窗前，俯视着城市的灯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林晓雪。”
他的声音沉稳，“李墨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你。
你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林晓雪的内心一阵剧烈的翻涌，心脏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
她用力摇头，“他怎么可能…这样利用我？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会…”
程尚的目光转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你以为他爱你，但他所爱的是那个更深层的‘李墨’。
你能想象得到吗？他为了自己的目的，毫不犹豫地将你当作工具。”
林晓雪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白。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几乎无法控制。
“为什么，程尚？”
她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你知道这些，却要告诉我？”
程尚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痛苦，而是希望你能够看到事实。
你要明白，你一直以来的人生，早就被一个人设计好了。
你甚至没有机会做真正的选择。”
林晓雪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那我到底算什么？他到底在利用我什么？我一无所有。”
“你一直是他计划中的关键。”
程尚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严肃，“从你开始接近李墨的那一刻起，你就被他安排在了棋盘上。”
林晓雪的心一紧，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什么棋盘？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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