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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鬼，果然不是一般人。”
女子红唇轻启，发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冰冷又尖锐的声音。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同烟雾般散开，重新化作一团紫色包裹着黑色的气团。
气团中央，一双锐利的眼睛缓缓睁开，两颗侧边尖牙露在外面，正是鬼斯的真实模样。
“鬼斯，大晚上闯进来，找我有什么事？”
霍拉靠在床头，双手抱胸。
他倒不怕对方突然暴起伤人，以这只鬼斯的实力，真要动手他根本没反抗的余地，与其慌乱，不如沉住气探探对方的目的。
鬼斯的鬼脸猛地凑近，几乎贴到霍拉的鼻尖，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它围着霍拉不停地盘旋嗅探，眼睛里满是疑惑：“白日里我就觉得你这小鬼身上的味道不对劲，今晚凑近了闻，更是明显……像是裹着一层死亡的气息，却又不像濒死者的腐朽味，很特别。”
“死亡的气息么……”
霍拉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若是论“死亡”
，他确实真切地经历过一次——前世的终结、今生的重启，这份跨越生死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却没想到会被一只活了千年的鬼斯敏锐地捕捉到。
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鬼脸，语气听不出波澜：“您老人家大晚上闯进来，总不是专门来闻我身上味道的吧？”
“咳、咳咳……”
鬼斯的鬼脸猛地往后缩了缩，淡紫色的雾气都跟着晃了晃，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用咳嗽掩饰着尴尬，“老、老夫自然不是为了这事来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霍拉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鬼斯：“……”
它在心里暗骂一声——妈的！
自己还真就是被这小鬼身上那股特殊的死气吸引来的！
现在被这么直白地追问，总不能说“我就是来闻闻你”
吧？这也太丢千年老怪的脸了！
见它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的雾气都透着几分窘迫，霍拉在心底暗笑，嘴上却适时地放缓了语气：“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不如我来说吧——其实我来少女峡，本来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嗯？找老夫？”
鬼斯猛地停下盘旋，淡紫色的气团凝了凝，那双的眼睛里满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每年夏日祭，你都会化作不同的模样出来，替那位等了千年的小姐传递些念想，不是吗？”
霍拉不疾不徐地开口，抬手指向窗外——远处码头的峭壁上，一尊少女模样的石像在月光下静静伫立，正是传说中等待爱人归来的小姐。
鬼斯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睛里渐渐褪去了警惕，多了几分悠远的缅怀，缓缓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记得这事。”
“你找老夫，到底想做什么？”
它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霍拉，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霍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伙伴——跟我一起旅行。”
：（）宝可梦：毒鬼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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