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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拿到棉衣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了。
“项大哥，桑姑娘她……到底是什么人？”
“好人呗。”
项少龙说。
赵括擦了擦眼泪，笑了，这是他来山谷之后第一次笑。
荆五拿到棉衣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棉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旁边。
善柔拿到棉衣的时候，看了桑九一眼，“谢谢。”
她说。
冬天没什么农活，但大家都不闲着，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但没有人问，在这个山谷里，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吃什么，大家只要一想到桑九拿出来的饭菜，就忍不住吞口水。
大家吃的好，睡得好，项少龙却开始失眠了，每天晚上，他都躺在自己的屋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了很多事情，穿越、实验、现代、古代、大宋，钟南山，古墓还有师叔。
他想起在桃林里的场景，想起之前两个人的事情，他想跟师叔说很多话，但每次走到她面前，话就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有一天晚上，项少龙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桑九的屋门口。
桑九正坐在窗前看书，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了许多。
“师叔。”
项少龙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紧。
“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
桑九放下书，抬起头看着他。
项少龙张了张嘴，发现准备好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桑九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进来坐吧。”
她说。
项少龙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木桌，油灯在中间跳动着微弱的光。
“师叔，我……”
“想说什么就说。”
项少龙深吸了一口气。
“师叔，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很坚定，“不是之前那种在一起，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我知道古墓派的规矩，可我不是杨过了，你也不是小龙女了，我不想守那个规矩了。”
桑九看着他，没说话。
项少龙又说：“我想跟你成亲。”
说完这句话，他的耳朵尖红了，但眼睛没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桑九。
桑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
“是。”
桑九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项少龙没有躲。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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