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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九趁机站起来，拿起外衣披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项少龙躺在床上，揉着被顶疼的肋骨，咧嘴笑了。
他躺了一会儿，也爬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桑九正蹲在河边洗脸，她捧了一把水扑在脸上，又捧了一把，动作很随意，跟平时一模一样。
项少龙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也捧了一把水洗脸。
水很凉，秋天早上的河水带着一股清冽的冷意，激得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桑九洗完了，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项少龙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递给她，桑九接过来擦了擦脸，然后看了他一眼。
“这布哪来的？”
“我的啊。”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学会随身带布了？”
项少龙想了想：“今天早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着你可能用得上。”
桑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布还给他，转身往院子走。
项少龙跟在她后面，脚步轻快。
桑九铺开桌布变早饭。
今天她心情不错，变了一桌丰盛的——白粥、小笼包、酱菜、茶叶蛋，还有两杯子豆浆。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桑九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烫嘴，她吸了一口气，慢慢嚼。
项少龙吃得快，两口一个小笼包，腮帮子鼓鼓的。
吃完早饭，项少龙去河边洗碗，坐在院子里喂鸡，这鸡是桑九在“宝桃桃”
买的，拿出来的时候，还吓了项少龙一跳，大变活人，不，大变活鸡啊，不过项少龙没多问，毕竟桑九那神情的手段太多了。
桑九抓了一把谷子撒在地上，咕咕咕地叫着，鸡围着她转，她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歌。
项少龙洗完碗回来，站在她旁边看她喂鸡。
谁也不觉得无聊，谁也不急着去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桑九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吧，去练功。”
“现在就练？”
“废话，你底子那么差，不练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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