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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
一直闭着眼睛的蛇毫无征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
柳汀兰吓了一跳。
脊骨上的外接骨架瞬间被激活。
唰的一下。
刚刚还和谐的问答气氛，立刻剑拔弩张。
不过主程序像是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一样，还依然乐呵呵的说着。
“不行的，那是我的执念形成的病毒做出的东西，和我本身并不相容。”
在祂说话的过程中，柳汀兰的目光一直的落在那条蛇的身上。
“对了，刚才我就忘记问你了，之前你的病毒出来污染了其中一个站点。
后来你说会将它封印，现在封印在哪了，你知道吗？”
柳汀兰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以防止情绪外泄。
主程序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双眼疑惑的看着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又看到它了吗？”
柳汀兰虽然是在和主程序说话，但眼睛却一直在和祂身后的那条蛇对视。
她在蛇的这双眼睛里看出了愤怒、警告还有更多的……挑衅。
柳汀兰身子一动不动，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它。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不怕它出来与自己再打一仗，她更担心的就是现在的状态的。
看主程序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这条蛇已经寄生到了祂的身上。
这种毫无察觉的样子，才是让柳汀兰最胆颤的事情。
试想一下，一个掌控者万千生灵生命的程序，现在与病毒共存，并且对病毒的存在毫不知情。
这会是一件多么吓人的事情。
看着柳汀兰半天没说话，主程序更加纳闷。
祂缓缓站起身，移动到柳汀兰的面前，低头与之对视。
“它被我封印在了深渊，那是一个任何物种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你不必过多担心，它不会再出来添麻烦了。”
每多说一个字，就有一种草木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而在这些草木味道中，蛇也吐着信子在主程序的肩膀上，用那双充满寒意的双眼，盯着柳汀兰的面部，就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一样。
柳汀兰看着完全不同的两张脸近在咫尺，她的心脏在狂跳。
甚至有些分不清，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主程序说的还是这条蛇信子吐出来的。
柳汀兰意识到，这个所谓的病毒的影响，要比主程序估算的还要大。
在这种情况下。
柳汀兰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那条蛇就在你身后’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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