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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肩上的包裹差点滑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死死攥住布带子，指节泛白。
“年小的……妹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隐隐发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老太太眯起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历经末世风霜的人才有的警觉。
她下意识将手里的草叶和草绳拢进怀里，抬脚朝自家门口慢悠悠挪去。
“小姑娘，”
老太太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方才的慈祥仿佛一阵烟雾般，被风一吹就散了，“你快回去吧，刚搬来，得好好收拾一下。”
她转过身，佝偻的背影很快就要消失在门口。
“等等……”
“林晓”
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老太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等着她的下文。
“抱歉老奶奶，”
她只往前迈了一步，便不动了，“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
老太太沉默了。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问吧，不过，我不一定知道。”
听到这话，“林晓”
终于稍松了口气，她忙朝老太太深鞠了一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谢谢您了。”
“我想问的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忐忑，“那个林老板，只有一个妹妹吗？她有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弟弟？”
老太太顿了顿，随后缓缓转过身来，眼睛里的那点锐利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神色。
她再次将人打量了一番，目光在她枯黄打结的头发，灰扑扑的脸上，以及那双带着忐忑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弟弟？”
老太太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林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既害怕得到准确的回答，又担忧自己的期待会落空。
她已经有很久没见到弟弟妹妹了，不知道现在的他们过得怎么样了？“没有。”
老太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也轻了几分，“听说，林老板只有一个妹妹，那孩子……从来到这条街，就没有出来过。”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用词，“不过，她店里倒是还有一个叫小满的服务员，十八九岁的样子……好像是的。”
说到最后，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些不确定，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听到答案，“林晓”
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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