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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如果说是记忆片段的话，我看见了贝拉她们的死亡……”
琪亚娜伸出手轻轻扶着下巴，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上的困惑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重。
她清楚地记得梦境里的画面，贝拉和其他伙伴们毫无声息的模样，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真实到让琪亚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头发紧。
可现实里，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和西琳，贝拉她们一起打游戏，大家说说笑笑，相处得十分融洽。
“可我之前还找她们一起玩的啊？”
想到这里，琪亚娜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伏幽，再次开口询问。
“等等！”
不等伏幽继续为琪亚娜解释，一旁一直安静聆听，未曾插话的德丽莎，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脸色大变。
“琪亚娜，你刚刚说之前和谁一起玩？！”
德丽莎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地震颤，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语气急促地打断了琪亚娜的话。
她的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脑海里一片轰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
“西琳和贝拉啊！
还有阿芙罗拉，阿加塔和加莉娜！”
琪亚娜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随着琪亚娜每说出一个名字，德丽莎的神色就愈发错愕。
“德丽……大姨妈，你不认识她们吗？西琳她们可都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瞥见德丽莎身旁那柄散发着金光的犹大的誓约，琪亚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猛地一改口，看着德丽莎反问道。
“而且我听西琳说过，她说她认识大姨妈你啊！”
“……”
德丽莎站在原地，原本就不聪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宕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是……”
张了张嘴，德丽莎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半天发不出声音。
眼底翻涌着浓浓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德丽莎良久才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
“她们，她们不是……”
说到一半，德丽莎再也说不下去，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伏幽，瞳孔里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作为第二次大崩坏的亲历者，西琳在德丽莎心中留下的阴影，远不止一星半点。
那场席卷世界的浩劫，那些被崩坏吞噬的生命，还有自己数次在西琳手下惨败的无力，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德丽莎的记忆深处。
哪怕时隔多年，如今已经成为了极东支部长，独立出了天命，德丽莎只要想起那个名字，心底依旧会泛起难以抑制的沉重与忌惮。
可是自从第二次大崩坏彻底结束之后，德丽莎只见过伏幽这一个，当初明确站在人类对立面的存在。
至于当年掀起无尽灾难的第二律者，还有她麾下那些实力强悍的眷属们，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在世间出现过任何踪迹。
况且在天命总部封存的绝密档案之中，白纸黑字清晰记载着，第二律者西琳早已在第二次大崩坏的最终战役里被成功讨伐，判定为彻底消亡。
第二律者的身体被摧毁，就连核心都全部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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