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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麓检查好了出来，看到某个人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她有些脸红地问他：“你想什么呢？”
岱历亭回神，马上起身去牵她：“没什么，想点……正常男人这会儿都在想的事。”
她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检查室门口有人走动，路过都会看他们一眼，明麓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岱历亭就带她去了花园。
寒冬腊月里，天又灰蒙蒙的有要下雪的征兆，医院花园没什么人。
明麓在廊下找了个椅子坐下，顺便换个话题岱历亭闲聊一下。
“如果有呢，怎么办呀？”
他淡淡一笑：“还能怎么办？”
“那，那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
岱历亭：“喜欢你……也喜欢你生的。”
“岱历亭。”
“不过既然我先一步喜欢了，就最好是个男孩子吧，让他能回报一下我的喜欢，给我利用一下，一起守着你。
不然生来干嘛。”
明麓定定看他，失笑。
又和他聊了聊性子什么的，这个他都希望是像她。
等时间到了，岱历亭去取报告。
明麓原地在那儿看着天空洒下柳絮般的雪花，伸手接了接，看着雪无声地落在她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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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历亭第二次来医院给她取报告，记得那会儿还是她十七岁的时候，磕伤了膝盖，找不到明骁，只能试探性地给他发微信。
那天他去绿汀接她，还背了那个小朋友一段。
没想过，有一天，会再和她来医院，而且……是检查怀孕这种东西。
纸张在机器里哗啦啦地响，很快从出口吐露出来。
回去时，岱历亭把手盖住那只小鹿露在空气中的手心，拿回来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明麓回眸看他，挑眉。
岱历亭把检查单圈起来了，插在了另一个口袋里。
收到她的目光，他浅笑了下，“你猜。”
明麓见此，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个答案显然都百分百摆在那儿了。
岱历亭缓缓把她裹在怀里，深深拢住，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叹息：“没想到，我也是个当爸爸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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