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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后，有人犹犹豫豫地问：“精神病……受虐癖……还会传染吗？”
江冉：“……”
她没有精神病和受虐癖，谢谢。
不过，江冉见了此情此景，到底也有些好奇。
买潜水装备或许称得上大手笔，可那潜水艇足足五百积分，绝对不是谁都买得起的。
至少也是积分榜上的前十名，才能付得出那么多积分。
究竟是谁，选了和她一样的东西？
这件事并不难猜，江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想了想，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
能付出那么多积分的人，先前的积分排名肯定和她相近，而积分榜上从第三名开始就是断层的。
也就是说……
那大概率是第二名的许阳了。
再看眼实时积分排名，果不其然，许阳的名字也已经从第一页消失了。
江冉没有再犹豫，她穿过重重人群走到了许阳面前。
许阳原本正低头看着跟拍球，面前突然有道人影罩下来，他才抬起头。
江冉犹豫了片刻，问：“你先前坚持让我等两天再去潜水，就是为了这个交易系统？”
“对啊，”
许阳微笑着说，“你想要拍摄深海，我肯定阻止不了你，但想办法提供些安全设备，这总还是做得到的。”
江冉心下微动。
许阳这份站在她角度考虑的心思实在难得，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
想了好半晌，她神思一转，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来。
江冉：“你最近有听说过什么不好的传言吗？”
许阳的眸色突然深沉了几分：“你指的是‘卖身’那件事吗？”
江冉无奈地扶了扶额。
果然，这乱七八糟的谣言还是叫许阳听见了。
事已至此，可也得好好解释解释。
江冉：“其实……”
许阳：“其实‘卖身’这件事我已经考虑过了，如果你是这么希望的话，也是可以的。”
江冉：“……”
江冉：“啊？”
江冉困惑地抬起了头。
许阳在说些什么鬼话？
作者有话要说： 许阳：既然江冉那么主动，我答应一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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