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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语气愈发郑重，目光里满是恳切：“记住，魔可以是坏的，也可以是好的。
就像人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
重要的不是‘魔’这个冷冰冰的字，是你心里装着什么。
装着繁花，便处处是春；装着善意，便步步是暖。”
话音落，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清脆的鸟鸣，一声接着一声，婉转悦耳，像是在应和着什么。
星月的眼神依旧有些发直，但那层蒙着的灰，似乎淡了些，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微光，像是暗夜里亮起的星子。
她的爪爪在凌尘手心里轻轻蜷缩，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紧紧攥着那一点来之不易的暖意，指节都微微泛白。
忽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委屈了许久的小猫，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堤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很快便洇湿了一片锦缎。
“先生……”
她终于不再是那副空洞麻木的模样，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裹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哽咽道，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不想做坏魔……我真的不想……”
“你不是。”
凌尘立刻应道，声音里满是疼惜。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
“你从来都不是。
先生知道，先生一直都知道。”
白浅羽与苏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眼底的担忧也散了大半。
晨光透过窗棂，碎金般的光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像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将那些阴霾尽数驱散。
白浅羽的指尖轻轻拂过袖角，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第一道防线，算是稳稳立住了。
苏瑶望着星月渐渐有了神采的眼睛，忽然想起白浅羽昨日的话，心中微动，眸光愈发清亮：原来所谓的“魔”
，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标签。
就像她要走的儒道，旁人说难，说险，说女子修行难成大器。
可只要守住心里的那份定，守住那份仁心与道义，便终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窗外的读书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
凌瑶清脆的嗓音混着克己略显憨厚的调子，朗朗上口，漫过窗棂，漫进房间里，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阳光正好，风过檐角，带来了院墙外桃花的淡淡清香，萦绕在鼻尖，温柔得不像话。
：（）红尘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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