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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急促的喘息猛地一顿，他慌忙挺直脊背，灰棕色的鼠耳“唰”
地竖了起来。
耳尖的绒毛紧张地颤抖，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绷成了笔直的线，紧紧贴在身侧。
顾不上浑身肌肉的酸胀与疲惫，他迈开步子小跑过去。
石阶上的露水沾湿了鞋尖，沁出一丝凉意，他却浑然不觉。
到了凌尘面前，他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得几乎成了直角，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局促。
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哑，却透着十足的恭敬：“先生，早上好。”
转过身面对白浅羽时，他的耳朵却“唰”
地红透了，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像染了胭脂。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布料被揉得皱起，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蹭着，磨出细微的声响。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结巴：“浅、浅羽姐姐，早上好。”
凌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衣襟上，那片深色的水渍顺着脊背往下蔓延，透着少年单薄的轮廓。
他顺手提起石桌上的白瓷茶壶，壶身还带着清晨的微凉，手腕轻转，清澈的温水缓缓注入杯中，瓷杯与石桌碰撞发出“叮”
的轻响。
他将杯子往克己面前推了推，声音温和：“先喝点水，缓一缓。”
克己双手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他仰头“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放下杯子时，他还不忘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动作憨态可掬，像只懂事的小兽。
“早上想吃点什么？”
白浅羽的声音温和得像晨光，她看着克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发梢。
眼底漾着柔软的笑意，指尖轻轻拨了拨垂落的发丝。
克己连忙摇头，耳朵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在头皮上，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乖巧：“不、不挑的，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
白浅羽站起身，裙摆扫过石凳，发出“沙沙”
的轻响，像风吹过树叶。
“那便煮些肉粥吧，暖胃，也适合你刚练完功食用。”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发间的木簪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簪头的流苏垂落，在晨光里划出细碎的光影。
“早上还有些时间，去书架上找本书看看，多学点人族的文字，对你有好处。”
凌尘对着克己叮嘱道，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与鼓励。
“嗯！
知道了，先生！”
克己用力点头，眼睛亮了亮，转身往厢房跑时，脚步轻快了许多。
还不忘回头偷偷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小脸上满是雀跃与欢喜，尾巴也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红尘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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