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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所以这个除夕夜她不能休息。
她要直播，要吸粉，要赚钱，要在新的一年里迈出更大的步子。
这不是选择，这是必须。
门外，周秀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音量调到了最小。
春晚的画面在无声地闪烁，小品演员张着嘴说着什么，表情夸张，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楼上邻居家传来的欢笑声。
周秀兰没有在看电视。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房间紧闭的门上，手里攥着一块已经凉了的红薯。
晚饭她做了不少，但沈栀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她知道女儿在忙，知道今晚很重要，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怕地板发出声响。
客厅的茶几上，一盘切好的水果用保鲜膜仔细地封着，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周秀兰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换一杯热水，放在沈栀的门口，轻轻敲两下门，不等回应就转身走开。
她不看电视，不刷手机，不打瞌睡。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守着那扇门，像一个沉默的哨兵。
沈栀不知道的是，母亲今天一整天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家的安静。
她不懂直播，不懂什么粉丝、打赏、流量，她甚至不知道女儿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钱。
她只知道，女儿说今晚很重要。
这就够了。
她把凉了的红薯放到一边，端起水杯，轻手轻脚地走到沈栀的房门前，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退回沙发，继续安静地坐着。
无声的春晚还在播。
她的影子映在电视屏幕上，孤零零的，和屏幕里那些热闹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拼错了的拼图。
上一世，沈栀母亲的病是靠谢景明帮忙才撑过去的。
那时候沈栀还在和他纠缠，谢景明虽然没有什么事业心，但花钱从来不手软。
沈栀母亲的医药费，他说给就给了，甚至不用沈栀开口。
找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切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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