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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悄然洒落。
夜无尘看着温暖被月光勾勒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次受伤很值。
温暖收拾好碗筷，转身去灶台边烧水。
夜无尘仍坐在桌旁，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她的动作。
“伤没好就早点休息。”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夜无尘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不洗漱，我睡不着。”
温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往锅里多加了一瓢水。
——麻烦。
但她没把这话说出口。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夜无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姑娘一个人住？”
“嗯。”
“不怕遇上歹人？”
温暖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现在不就是？夜无尘被她这一眼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动，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却仍止不住笑意。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或恐惧或谄媚的模样，却从未见过有人能用这么平静的眼神，无声地嘲讽他。
温暖没理会他的笑声，转身去了隔壁房间，简单收拾出一张床铺。
——明天得去镇上买些东西。
被那些男人娇养了那么久，如今这简陋的条件，确实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摸了摸床褥，还算干净，但质地粗糙，远不如丝绸舒适。
得换。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夜无尘倚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她手上——那双本该养尊处优的手，却有着明显的茧子。
可她的举止、谈吐，甚至一个眼神，都透着与这双手截然不符的气质。
矛盾。
太矛盾了。
“水烧好了。”
温暖直起身，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自己去洗。”
夜无尘挑眉：“姑娘不伺候到底？”
温暖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需要我帮你擦背？”
夜无尘眸色一暗。
——她在挑衅他。
他缓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步之遥。
“如果我说……需要呢？”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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