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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三千。”
水生说完笑起来。
“不相信我了是吧？”
我问。
“晋如，我不相信你，那其它的人我更不相信了，我不想让你再搅进去，研究所那边的人，对你是恨之入骨。”
水生说。
顾小城对我不能说是恨之入骨，只是说是痛恨。
水生这智商。
“他们找我。”
我说。
“嗯，你愿意去就去，这个没有关系，你愿意去解，也没关系的，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也不至于弄死人。”
水生是善良的。
“我根本就不想去，只是巩晶晶……”
我说。
“情而无理。”
水生说。
我摇头。
“好了，我们两个喝一杯。”
水生说。
我和水生喝酒，巩晶晶打电话问怎么样？
这是着急了。
“你开我车回去，告诉顾小城，我弄不了。”
我说。
“晋如。”
巩晶晶说。
“那你进来。”
我说。
巩晶晶进来了，水生看了一眼：“巩主任。”
“水生你好。”
巩晶晶说。
“你也好。”
水生对研究所的人，没有好印象，每一个人都是。
我和水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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