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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所说的，我也明白，但是这个不容易，有一个人，能架构这种空间出来，那么当年，端尔国的出现，也是有人懂这个，架构了一个长久的空间出现，但是进入了空间的罗母圈，这个空间，解决不了罗母圈的存在，节点的出现，所以消失了。
那偏门呢？是不是这样的空间呢？
男人所说的梦，不是梦，是空间，有人要坑我？那有什么意义叫？
引我入那个空间，然后出现罗母圈，掉进节点的往复？
我说我再考虑一下。
两个人走后，我休息。
下午起来的时候，林黛打电话说：“你去救李婳吧，林家南角的那个宅子。”
没等我问，林黛就挂了电话，这个李婳，也是太耐不住性子了。
我去林家，进去后，往南走，没有人拦着了，到那个宅子的门前，我站住了。
门楼是素的，没有任何的雕刻，漆色。
推了一下门，开了，影壁也是素的。
“李婳。”
我叫了一声。
“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进去，看到一个老头，我看到的那一瞬间，我就愣住了，那老头竟然有两个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眼睛花了？
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看，是一个头，我的眼睛有问题了？
“张晋如，请坐。”
老头底气十足，有六十多岁，很精神。
“怎么称呼您？”
我问。
“叫我瘦山就行。”
老头冲我一笑。
我一愣，瘦山沈宿星和我说过，这个人深居不出，一直坐镇于林家一偶，林叶是林家的智者，那瘦山高于林叶，这个人几乎是把林家藏书看遍了，看明白了。
林家藏书，那些古怪的书，很少有人能看到，少奇是其中一个能看到的人，但是少奇说，自己的资质不行，有一些根本就看不明白。
“瘦山老师，您好，我叫张晋如。”
我说。
“我知道你叫张晋如，进来的时候我不是叫你名字子吗？”
瘦山换茶，给我倒上。
老头很温和，像爷爷一样。
“瘦山老师，我……”
“叫我瘦山，我习惯别人这样叫我。”
“瘦山，我来找李婳。”
我说。
瘦山看了我一眼说：“李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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