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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晋如。”
陆教授很高兴的样子。
陆教授坐下了，季风说：“有点事，了解一下。”
陆教授看我和季风的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陆教授并没有紧张，毕竟人家经历的多。
季风看我。
“陆教授，有一件事情我请教，有和犹香相近的一种香吗？”
我问。
陆教授马上就紧张了，我从眼睛里看出来了。
“犹香相近的，确实也有不少，但是和犹香是不一样的。”
陆教授说。
“你发现过吗？”
我问。
陆教授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和犹香相近的香呢？而且你说出来不一样？”
我问。
陆教授低头，锁住了眉头，半天抬起头来。
“晋如，我们是朋友，有话直接说。”
陆教授眼睛里冒出了寒光来，吓我一哆嗦。
我哆嗦的原因就是，我相信他，让他和水族人接触，那太可怕了。
我看季风，季风点头。
“说起来，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说。
我看到陆教授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不懂。”
陆教授有点激动了，主动进攻了。
“你不懂，我慢慢讲。”
我说。
陆教授把酒干了，自己倒上，不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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