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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抱有这么高的期待，事情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顺利，这件事处理失败的概率远大于成功的概率。”
Dean的心悬了起来。
他整张脸写满了抗拒，不想再听约翰的话。
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发问。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约翰很想骗骗他。
但这种事他作为猎魔人有很多渠道可以知道，欺骗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如果失败，她很有可能会被恶魔的力量吞噬。”
风越来越大。
约翰的声音没有阻碍的落到了塞西莉亚的耳朵里。
“也就是说，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会成为新的恶魔。”
“成为黄眼的眷属，他的手下，据说那家伙正在组建新的军队，也许她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塞西莉亚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她死死捏住手里的背包带子。
成为恶魔？
成为那个混蛋的手下？
他做梦！
Dean喉咙发抖，他的胸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在乎塞西莉亚会变成什么样，不管她是人还是恶魔，还是什么爱尔兰妖精，他都会喜欢她的，但是塞西莉亚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她是那么骄傲的人。
就连眼泪都从不想被人看到。
如果事情走到那个地步，塞西莉亚的生活不就完全被毁了吗？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和他认识，她怎么可能遇到恶魔，又怎么可能被恶魔发现命运之锤的事情。
Dean的整个世界似乎都要崩塌。
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里，他的声音干哑又粗粝。
“我不在乎她变成什么，就算她是恶魔我也会喜欢的。”
“我要做什么才能帮上她？”
约翰不忍心再说什么让人绝望的话。
“可能会需要一些东西，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的，当然如果你能帮上忙就太好了，而且我认识在人类世界活动的天使，也许他会乐意帮我。”
“你也别太绝望，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抵御恶魔的力量，很像天使的能量，也就是说，转化过程也许会非常非常的漫长，她有足够的时间。”
“你刚刚说黄眼恶魔近期出现过对吗？他出现的时候，你女朋友有什么特殊反应吗？比如被对方操控什么的？”
Dean缓缓摇头。
约翰松了口气。
“这是好事，说明恶魔的力量在减弱，地狱王子可没那么好对付，他如果不能操控对方，那就说明恶魔力量入侵的并不多。”
这算是Dean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消息之一。
那口堵在胸口的气这时才缓缓吐出。
“稍后忙完这里的事情，我会帮她先做一次驱魔，恶魔力量入侵可能让她有些反应，比如性情大变，暴躁易怒，失去记忆，残忍嗜血，染上各种不好的东西，烟瘾、酒瘾、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等等。”
“这次驱魔也许能减弱这些反应。”
“不过我看她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不是两种能量交织太过奇怪，她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也许是她身上的守护能量发挥了作用。”
约翰作为职业的驱魔大师，对这种事极有把握。
如果不是对方的能量确实不对劲，他甚至都不会和Dean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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