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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锦笑着转过身，静静欣赏着难得失态的梁熠辰。
梁熠辰眉心攒起，眸中神色变了又变。
“这个U盘里，是关于蒋氏的商业机密。”
方之锦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好整以暇看着梁熠辰，“只要我报了警，梁总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放了园园，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方律师胆子不小。”
梁熠辰敛眸轻笑，语调微微上扬，“想威胁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方之锦淡笑，眼底却闪着寒光，“梁总，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梁熠辰不语，静静注视着方之锦。
他很欣赏这个女人的胆识和干练，甚至想如果是他先遇见方之锦便好了。
半晌，梁熠辰才缓缓开口道：“天芒多的是监控，U盘是谁放进来的，一查便知。”
“是吗？”
方之锦挑眉，无所谓道，“那梁总就去查查吧。”
话音刚落，梁熠辰就收到了监控室工作人员发来的消息，说是今天下午监控系统不知为何突然崩溃，刚刚才修复好。
梁熠辰捏紧了手机，指关节微微泛白，目光阴沉的盯着方之锦。
“梁总，不是只有你认识黑客。”
方之锦起身走到梁熠辰面前，迎着他的目光淡然一笑，“放了园园，否则我就报警。”
梁熠辰凝着方之锦，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洞穿，冰冷刺骨。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散在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静到连发丝坠地都能听见。
良久，梁熠辰冷笑一声：“很好，这局是我输了。”
他已不记得有多少年没亲口认输，向来自诩能完美操控局势的梁熠辰，此刻看着面前的小小女子，心中阵阵惊涛，最后都在眼底归于平静。
方之锦垂眸浅笑，她知道这场猫鼠游戏还没有结束，不过最后鹿死谁手，现在还真的不好说了。
……
梁熠辰带方之锦回了梁园，将一直关在客房的潘园园放了出来。
“园园！”
方之锦心疼的看着面色苍白的潘园园，赶紧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一摸到她比从前更加瘦削的肩膀，不禁皱了眉。
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瘦成了这样？
潘园园瑟缩着靠在方之锦怀里，沉默的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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